「都有了你,我怎麽还会去碰别人。」
晋珣与他注视了会儿,扬起浅浅笑痕说:「那我打赏她吧。改日请她再来教你吹笛,我想听你吹笛。」
这种话放到以往就像,此刻只让卫玑觉得是暗示,卫玑抿起微笑摇头道:「我不打算钻研,只是学着玩儿。我们别再管别人的事了好不好?」
「好。」
卫玑再度偎在晋珣怀里,更像是躲起来,躲在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纸鸢,漂亮在天空盘旋,承载的究竟是自身还是掌线者的心思,他累了不敢落地,怕一落地就没有再高飞的机会。
倒不是怕再也不能到天上,而是飞不高的纸鸢,迟早要被漠视和弃舍吧。
「晋珣,要是我什麽都不做,你会不会一样只看着我?」
「以前你不也是如此?」晋珣浅笑,两人各怀心思。
是夜,卫玑在自己房内坐在窗栏边吹奏龙笛,黎明前才睡。
晋珣回来就被请往当地府衙应酬,卫玑带客人参观王府和当地风光,王府其实没什麽好看,三人来到外头街市乱逛,卫玑找了间馆子招待他们二人,饭桌上演的多是「邹小俪的说书时间」,其他两人或附和或取笑的配合,相处还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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