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玑恍然大悟,低头唤道:「大师兄,我记起来了。啊、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几秒後卫玑有点想笑,真是狗血到爆炸的相逢戏码呢。

        想起当时他被误解、追杀,这人也追在他身後,他就觉得心寒,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点,晋珣却往前靠近,赖在他身上说:「怪我是麽?」

        卫玑答不出来,因为他也没特别的想法,本来跟晋珣就没特别交情,谈不上怪不怪罪吧。

        「当时我拦不住他们,那几个都是武林前辈,结果只能眼睁睁看你含冤掉下瀑布。後来我想办法找,可是那里地势实在严峻,除了飞鸟根本无人可及。」

        「殿下怎知我是含冤?」

        「直觉吧。」

        「说不定我真是罪有应得。」

        「那样你也是情势所b的不是?」

        「情势……不尽然,有的人不管遇到怎样的苦难都不会违背天道和自己的原则。有的人生来就毫无原则或道德束缚,恣意妄为。」

        「不过你活着就好了。往後在我身边,帮我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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