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见卫玑笑得意味深远,突然感到头皮发麻,每次卫玑有那种笑脸都不会是什麽好事,他至今都还Ga0不清楚卫玑是因为心情好才笑或是心情差才这样,内心犯嘀咕道:「不愧是魔头的儿子啊。Y晴不定又难捉m0。」

        以前卫玑就这麽告诉过他们几个师兄弟,他说:「神之所以是神,是因为祂做得到人做不到的事。魔头之所以是魔头,是因为做得了一般疯子做不了的事,说穿了就是b较厉害的疯子懂没?」

        虽然都是些不太正经又似是而非的话,听来净是胡言乱语,可是他们还是挺喜欢卫玑鬼扯鬼聊,毕竟山上的日子太乏味了。

        乏味有好有坏,这不,一出事就是接连而至的麻烦,紧接着云海山庄就被整垮了。许多小弟子还没满十六就下山,提前接受江湖洗礼。

        次日,卫玑和薛海二人各自佩剑前往地方上有名的民间神坛,把人家的神坛给掀了。

        不仅一处,还赶场似的连砸好几个场,然後将当地最大的赌坊给挑了,拿了大把银两带薛海住到青楼妓院里,不回王府。

        薛海m0不着头绪,但并不打算浪费唇舌劝阻,因为卫玑想做的事没人劝得来,就算以前明知犯事会被杨大观重罚,卫玑只要兴起就会去做,才不管後果。

        然而十多天下来卫玑的行径越来越像个魔头,因此薛海只能在心里祈祷大师兄快快回来驯住这匹悍马。事实上,卫玑的恶行早就传开来,不仅开罪几个在地方上只手遮天的江湖黑帮,还惹恼这一带所有的白道及官府。

        「卫师兄,大师兄待你我不薄,我们不能恩将仇报啊。」薛海好说歹说,尽力想让人冷静一点。「你目的何在啊?」

        「好玩、新鲜、刺激。」卫玑朝薛海露出灿烂笑容,还左拥右抱,卧在十丈软红间享受人间极乐,薛海被两个美人架走,呐喊道:「还没说完呐,师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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