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白魔沙漠的时间是楚云琛预计的两倍,但邹俪已经不关心这个,反正能逃离婚约就好,後来才到了万佛窟及千佛洞的圣域,偶尔经过的朝拜者会给此处点灯,有的不为什麽,有的则是求个心愿。

        他们爬到最高处点了盏灯之後往下朝拜,最後师徒二人将肩背上的东西卸下,剑也放着,邹俪见楚云琛拿了灯芯和油往其中一座洞窟内走,再度跟上,楚云琛拜的是一个圆,旁边刻画了许多神佛菩萨,唯独这个洞好像神佛都被渺小化,楚云琛告诉她说这儿是虚空,这个圆是一面镜,对着它便能明心见X。

        邹俪听完好笑道:「这面镜被偷走很久了吧。就是一面土墙而已嘛。」

        楚云琛斜睐她一眼,莞尔说:「它以前就这样,没变过。虚空便是虚空,自己就是自己,很多人事物会互相影响,有所牵扯,各自造化,但本质是难以改变的。」

        她眨眨眼,扁嘴疑惑的回瞅,一副「你能讲句听得懂的话麽?」的表情。

        而他仅是浅笑道:「你还年轻,却很聪明,我以琴技手法教你领会的剑诀亦是一点即通,这些道理往後你自然会懂。」

        朝拜过圣地後,他们再度上路。这次踏上的是归途,他们要往南行,不再眷恋这片沙漠和绿洲,或那些新奇迷人的异国景sE,当然其中一个原因是邹俪受够了沙漠。

        邹俪问他说:「师父,你说那剑客的剑术是你教的,那他是我大师兄罗?」

        「不是。」

        「怎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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