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的话,别人会瞧见你的身子。烙印的话,我们可以自己来。」

        「我……怕痛。」

        「我也是。」晋珣亲他脸颊,很轻很柔的说:「我会很心疼。但有时候得狠心一点,才能留得住什麽。b如盆栽吧,每株草木在不同时候生长的情形都不同,你得时时留意,该修剪就别心软,因为一时疏忽,它就会长成你最不愿见到的模样,缠在树身上的铁丝亦然,该松就松,缠紧吃进树身里,最後是Si路一条,但是完全没有束缚也不行。」

        「你把我当什麽?」卫玑失笑。「你当我是人还是草木?畜牲?」

        「你是你,也是我的宝物。我知道你害怕,但有时我真的控制不了,你不安,可知我b你更害怕?你多惦记别人一点,我就难受得不得了,你多看别人一眼,我就想把你的头扳过来看着我,有时觉得想把你眼珠挖下来,泡在酒里吞下,最後你只记得我温柔跟残忍的样子,但是不会再有别人。」

        今天的晋珣说了特别多的话,卫玑从不知道这些,即使隐约感觉得到晋珣的支配yu、控制yu、占有yu,但这些已经强烈到让人分不清是滋生於Aiyu还是纯粹的人X。

        &对卫玑而言从来不是人X必备的部分,他认为Ai是奇蹟,是幸运获得的宝物,但绝对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而且还有非常多是冒牌货,所以卫玑并不奢求Ai,谈谈小感情,高兴快乐就好。

        只是有些时候,卫玑也渴望尝一次这种情Ai滋味,明知不会善终,难得善果,但还是暗自憧憬着。也许哪天有个人会为了他不顾一切,Ai到疯狂,那麽他也愿意这样回应。

        「我不会再外头乱来,对你也是一心一意,烙印什麽的就不必了,你就别胡思乱想吧。何况这种事情留下的只是伤疤,我跟你只要一起相处,制作很多美好的回忆就行了。」卫玑觉得晋珣实在太过悲观,或许是成长环境使然,外在表现得再开朗淡定,内在都有不安恐惧,难免往坏处想。然而,卫玑想的是自己b这儿的人多接触好几年不同文化和价值观洗礼,不敢期望自己能改变任何人,但起码要坚持信念和立场,不想轻易因为感动或一时情绪起落而迷失自我。

        晋珣听他的话像是认同,轻应了声,马儿在郊外树林轻快小跑步,自个儿载二人到水畔喝水,他们下马来到树荫底下,晋珣搂着人亲吻,卫玑刚听完他一番表白心情正好,主动环上对方颈子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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