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卫玑窥探时感到有趣又有点不可思议,他从不认为晋珣是个会让人吓到飙出一身冷汗的家伙,也许是贵族气势凌人,这世界的人又相当重视尊卑位阶,所以像他这样不懂规矩的人被王府人轻视或厌恶并不奇怪,但卫玑不太放心上,因为就像晋珣说的,不重要又得使唤的人不能拿来当朋友,这些人只要怕自己就行了。
要是以前的韩京熙就会天真的希望大家都做好朋友,可是卫玑自小在云海山庄成长,明白很多人合得来不见得就能交心,交心得看机缘跟用心经营,他不可能每个人都费心去交流,所以能有知己的人着实是幸运也幸福的。
卫玑听半天,但屋里的人对话很少,他根本听不出端倪,正想把瓦片稍微挪开听仔细点儿,就听到晋珣隐约扬起嗓音说:「屋顶上有我养的一只鹰,看我不在就飞着跟上来,你们对我要是跟牠一般忠心,往後甜头是少不了的。人就如蚂蚁,只往有甜头的地方去,不往水深火热。记牢了。」
两道粗细高低不一的声音传出:「恭送王爷。」
卫玑额上不觉覆了层细汗,原来晋珣知道他偷偷跟来了。晋珣骑马不先回府,而是往小南门走,速度极缓,待卫玑跟来才停下朝人伸手,卫玑借力想坐到他後面,晋珣却略施巧劲把他搂到身前。
「对不起。」
晋珣浅笑,反问:「对不起什麽?」
「我偷听。」
「还有呢。」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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