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了门边一张小桌坐下,店里跑出一个打扮像小二的青年上前招呼,他点了一碗素面和一壶酒,再问店里收不收南方几国的货币,店小二说什麽都收,他才取出钱袋算十几文常陵国币给付帐。

        这时他瞄到角落还坐着另一个男人,头肩缠罩有绦红长巾,背影看来肩宽腰窄,双臂微有肌r0U,似乎也是个实的人,手边没有任何武器,桌上座椅只摆了和他一样简单的包袱,旁边长椅则摆着好几个水囊,大概是向店家打了酒或注满水,不知来自何方。

        店里因他到来而安静了一会儿,现在又开始吵起来,几名大汉开口说起异国语言,他年幼时曾听姑姑教过几句,只晓得他们在讨论他,却听不明白其余内容。

        少顷他见到那几人转头打量他,并带着猥琐露骨的笑意,在这种沙漠里,不少地方都流行狎玩男妓,大概是见他身形单薄又是独行客,样子b起他们这种五官深邃的异邦人还清秀许多,所以起了邪念。

        他依然沉着吃着素面,将汤上浮着一只小蚊蝇的屍T挑掉,假装听不懂也不在意,素面眨眼就被他x1食完,又捧起大陶碗喝汤,碗几乎将他的脸掩盖住,那几人看准这时机抄起刀子就向他冲去,景象犹如饿虎扑羊。

        过客将碗往地上摔碎,拍桌振起长剑cH0U刃,起身剐了第一个面对他的人的脸,两片颊r0U像片羊r0U驴r0U一般被削下,剑法俐落果决,第一个人被杀个措手不及,却登时惹恼其他人,他立刻陷在刀阵里,他们叫骂、狞笑,他听不懂,却也知道那语气是在骂些不好听的话。

        先是四人从不同方向出刀,他跳高捉住梁子翻了圈,回旋刺向外围人马,想来这帮人就是传闻恶名昭彰的马匪,前几个出手的在他看来只是杂鱼,但在他要剜出其中一人眼珠时,还坐在桌边喝酒吃r0U的贼匪便看不过去了,拍桌跳起,杀气腾腾走来。

        他一样挽剑运足内力刺去,对方却两手拍住剑身,自个儿的内力跟对方的掌劲凶猛地震回来,险些往他运气的某条筋脉岔去,被他及时截住,却还是受了点内伤。

        「噗──」独行剑客喷了口血,敌人不用刀,扬掌往他头侧拍过去,他就像被人熊打到一样往柱子飞撞、摔落,狼狈坐在地上,挑衅他的不到十人,围坐桌旁的还有十四、五人,难道那十、四五人都是这麽棘手的家伙,他暗叫糟糕,视力因掌力冲击而有些模糊,同样短暂失去了听力。

        被拍的那一下把他发髻都拍散,长发飞扬,马匪们亢奋叫了起来,因为他们发现他是nV扮男装。她本来是打算追随姑姑的脚步到外面闯荡一番,进沙漠前早就做了各种锻链和准备,她以为在常陵国自己根本就像个男子,这种冒险不足为惧,没想到这远远不够,她太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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