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同学。」
李郁棠歪着头,「姊,能聊聊吗?」
「等我喝杯水吧。」
棠棠抱了个枕头,盘腿坐在沙发上。我捧着热可可,坐在她身旁,「聊什麽呢?」
「人际。」李郁棠直言不讳,「姊,你总把朋友和同学分得清清楚楚,除了晓谕姊,我没听过你把谁称做朋友。」
「朋友是值得深交一辈子的,同学呢,则是生命中的过客。分得清楚点,免得自作多情。」
李郁棠摇摇头,表示不认同,「在陆其恩之前,你从来不会这样。」
「妹!」
「我知道你不喜欢把他翻出来说,可是不这样,你又怎麽走得出来?」
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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