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怀之含着的一口水差点给喷了,手上的茶杯险些拿不稳。扶额道:哪个看风水的这麽随便!好日子是这样一把一把的吗?
香桂也不安地走来走去,道:段总管亲自来说,我想是不会错。整个府内上上下下都在准备,段家老爷跟夫人都为此事回来了,这明早就有人会来替公子打点化妆,这??
邵怀之走出竹屋,从庭院眺望,果然主屋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到了这个时刻,邵怀之还是无法过得内心那关,这里是待不久了,果断对香桂道:我们今天晚上就走吧!
香桂点头如捣蒜,马上跳起,收拾家当去。
邵怀之心道,都这些日子过去了,那莫家小姐应该早已逃的远远的,也不是这麽容易被抓到的吧。要熬到真拜堂那还得了,自个儿颜面往哪搁去。一想到他的脸都要扭曲了。
在这段时间,香桂倒也打听到了不少事情。段少爷名叫段臣飞,年幼时就离家求学,家中本来还有哥哥,在四年前离世,便由段臣飞继承家业,段少爷接掌後却鲜少在府中,常常大江南北往来做生意。
好在段少爷眼光独具、对经商这事极有天赋,有天生的生意头脑,除了段家原本经营的油、米、盐的店铺之外,也做起了矿石、金属等稀物生意,对於供需时机极为敏感,接掌四年内将家产翻了好几翻,据称已是京城首富之家,且段少爷处事似乎十分圆融,甚会结交权贵。
而段家老爷跟夫人,也就是邵怀之的公公跟婆婆,也因为儿子掌管家业甚为上手,开心地到处游山玩水去了。
段臣飞不在时,都是由总管——段陞代为处理一切事务,段陞小时流落街头,在四五岁时被段家老爷抱回养大,对府内忠心耿耿、为人严肃、行事一丝不苟,时常板着脸在府中教训下人,其他人讲到这厉害的段总管无不心惊胆颤。
据那些厨娘所说,段少爷高大挺拔、生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谁嫁他是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但这点邵怀之可无福消受,不仅如此还要脚底抹油快溜。
东西不多,一时间就收拾完毕,一等亥时换班,邵怀之便打开窗户,轻手轻脚地点了出去,落地无声,一转身就把香桂从屋内接了出来。
这几日邵怀之调养身息,五感也练得更加敏锐,早已研究出一套逃脱路线,也算是准备充足。岂知,他将香桂一把提起要跃上墙头,就听得上方悠悠传来一句:少夫人好身手。
邵怀之暗道不妙,抬头一看,屋顶上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男子抱着剑,冲着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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