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晋遇到过标榜自己是M,然后嚷着“收贱母狗”的;底下有留言问他是不是S?他还一副被冒犯了的模样,气冲冲地对喷“我是M,收母狗的M!”
一开始王晋觉得很莫名其妙,后面反应过来了。大抵是拿着“奴隶”“主人”去进行中译英的,!S,sve!
王晋想要的是那种能娶回家的玩,但是这个圈子向他展现的更多是不把人当人的玩。
“玩玩可以,娶回家?”被问到这个问题的s/dom十个有八个会发出不屑的笑声;就连m/sub都有觉得自己不配,自己天生低人一等,不配当人。
这就是夏虫不可冰语,话不投机半句多了。
王晋对这个圈子嗤之以鼻,将自己和所谓的圈子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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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戴封慌乱地呻吟溢出。他并拢双腿,但这只是把“主人”的脚夹得更紧。
中年男子的鞋子在戴封的大腿内侧前后摩擦。
中年男子可比戴封放松得多了,他讥讽戴封,“贱狗,夹得这么紧?”
“不要在这里。”戴封无可奈何,口气为难,“会被人看到的。”
“玩的不就是刺激嘛。”中年男人宽慰戴封,“我选的这位置偏僻得很,没人注意这边的。但是你要是一直这样扭来扭去。”中年男人顿了一下,揶揄道,“可能服务员就要过来问你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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