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姓霍的珍惜倒也罢了,偏偏他早早地就放弃,最可恨的是,他人走了,却还紧紧拽着白蔷薇的心不放,这个nV人也是傻,面上做得再洒脱,身边谁看不出来她的心早就被人拽走了。

        他气过恼过,直到知道了她与姓霍的早已有了渊源,那一瞬间,他终于明白自己长久以来对她颇不得法的无力感从何而来,不是因为自己哪里不好,而是她早已为自己的心里预留了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却不是谁来都可,而是独属于连她自己都不确定的那一个人。

        “嗯……”

        五指纤长,却挠不到灵魂的痒、身T的渴。薄汗密密地沁出,满手Sh滑的黏腻让她再也拿捏不到因喷张而肿胀突起的Y蒂,左溜右滑就是不肯让她好好摁着,越急越逃的滑溜,越逃越急的痒。

        痒啊……

        可除了他,还有谁能解她的渴,止她的痒?

        除了他,还有谁可以温柔拥着她的同时,又狠勇地直捣她的口,给予她无上的快乐?

        他走了多久,她就素了多久,声sE犬马离她远去,可她……

        想他啊……

        霍言初,我来了,你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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