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霍言初冷冷地打断他,半晌,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口气,悠悠地道:“连清,你知道春节对东国人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与至亲至Ai团聚。短暂的相聚过后,再各奔东西,盼着来年的相聚。你从小跟在我身边,虽是东国血统,却对此T会不深,我亦如此,但这并不妨碍我想给她一个温馨的春节。你懂吗?”
团聚。
连清艰难地咬着这个词,唇齿间尽是苦涩的味道。
“爸爸妈妈一个是北方人一个是南方人,生了你们两兄弟,刚刚好啊,兄弟俩一个学会包饺子,一个学会搓汤圆,以后咱们家过年便南北风俗都有了。”
那些逝去的时光里,早已模糊的记忆中的画面终是消散得寻不到痕迹了。
此后的岁月里,他的生命中便只有先生了。
“先生……走吧。”
先生荒芜的岁月里好不容易寻得了些微的温暖sE彩,他如何忍心不去成全先生。
霍言初浅浅一笑,眸sE温暖,抬步而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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