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一腔火气瞬间就浇灭了。

        她又想起慈善宴那晚的绑架。

        当晚如果不是那帮人根本没有撕票的心思,她根本没有机会逃脱,甚至后来她曾荒谬地想过,那个外国人是不是就是为了给人救她的机会,才只留下两个nV人看守她。

        这两人已经对自己坦诚了黑道的身份,是不是意味着,今后他们所遇到的危险,她也有可能涉足其中。

        所以霍言初不仅不反对卓彦约她来S击场,甚至还认同地让教练训练她用枪。

        可是,她这么一个白丁,仅凭这点训练就能出成果吗?能达到卓彦所说的“自保”的效果吗?

        她这么想着,就这么问了。

        卓彦瞥了眼霍言初,而后老神在在地翘起二郎腿不说话。

        霍言初起身,牵着蔷薇重新回到练习间,他朝教练点点头,教练识趣地走开,留下两人。

        蔷薇看着霍言初莹润如玉的修长十指熟稔地给枪上子弹上膛,像是做了千遍万遍般熟练,可画面又美得像是拍广告,忍不住看呆了。

        霍言初屈起食指轻敲了她的额头,“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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