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妈妈。”霍言初起身,恭恭敬敬地朝她鞠了个躬,“我确定。”
白妈妈望着他坚定的双眼,露出了些许怅惘的笑,忽然道:“说不定我只是在借蔷薇、借你们宣泄我们这么多年的艰难苦楚呢?”
霍言初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望着窗外的小院子里跟孩子们在玩的蔷薇,yAn光斜洒下来,映得蔷薇侧脸的轮廓清晰而JiNg致,与周围大大小小的人截然不同的骨相。
他忽然道:“蔷薇应该有高加索人种的血统。”
白妈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稍许,道:“三十多年前,当时这里还不是孤儿院。一对从日本回来的老夫妇,他们一个从教,一个从医,于是把这栋小楼改造成了一半学校一半医院,因为拿不到执照,所有的教学和医疗行为都是私人行为。当时,除了胡同里的客人,没有人敢来。”
霍言初安静地听着,白妈妈不疾不徐地讲。
“你们进来时候那条破败了的路,曾经是一条……还算有名的胡同。灯红酒绿,夜幕降临之后客人总是络绎不绝。”
霍言初浅浅挑眉,却并未多问。
白妈妈接着揭穿谜底:“红灯区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存在,合法的、不合法的,人X是约束不了的。这条胡同在灯红酒绿之下也不过是灰到几近黑暗的地方罢了,也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大约是这里的客人几乎都是洋人。”
霍言初恍然,如果蔷薇是这么出生的,那她拥有其他人种的血统也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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