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零七个月。

        一千多个日子里,她无数次梦到那个坠入深渊的晚上,然而,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在深渊冰冷刺骨的谷底,那个男人,给了她最大的温柔和温暖,那一点温暖她护之如心火,心火不灭,她也将继续活着,若不是那盏心火,她想,她早已在深渊里粉身碎骨。

        正因为他曾给了她一盏灯,她才得以在小小的火苗中浴火重生。

        她把吊坠放到霍言初手心,抑制不住颤抖的手合上他修长的指节,“终于,这东西物归原主了。”

        她抬起头来故作轻松地笑,却不知那抹笑有多苦涩,霍言初紧抓着她颤抖的手往怀里一拉,她便跌入了他温暖的怀抱。

        从她发现他身上那块伤疤,他就知道,她会想起来的,三年前的她,三年后的她,无论她经历了多少人事,经历过多少男人,她在他面前,一如当初,连她抚m0他伤疤的习惯都未曾变过。

        “抓我的那些人,也是为了这个对不对?”

        只是不知这东西究竟有何秘密,那个外国人那般仔细的检查都没查出来。

        “蔷薇……”霍言初似叹非叹的一声轻唤,似乎想要跟她解释什么,她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脸埋在他的怀里。

        “霍言初你先别说,听我说……听我说……我怕以后我就再也没机会说了。”她的声音渐渐小到几不可闻,若不是霍言初常年训练的敏锐听力,他几乎就要听不清了。

        晨曦的微光中,男nV安静地相拥,过了许久,霍言初才听到怀里的nV人不甚清晰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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