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温热的大手探上她的额头,片刻又收了回去。

        “T温正常了。”回来之后发现她有些低烧,喂了些药,现在终于好些了。

        蔷薇翻了个身,正对上侧躺在她身旁的男人的脸。男人的目光关切地在她脸上逡巡,“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蔷薇不答话,也不摇头,就这么看着他,忽然,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拽着霍言初睡袍的衣襟一拉,霍言初被她拉了个猝不及防,跌倒在她上方。

        未免压着她,他反应迅速地撑起了双臂,两人不过一拳距离,昏暗的灯光下,她如蒙上一层纱的朦胧双眼尤其显得妩媚,睫毛缓缓地扇了扇,唇角轻扬起一丝弧度,她伸出双手g住霍言初的脖子,轻轻往下拉——

        唇瓣相贴,微微g燥的双唇很快在厮磨中染上了暧昧的水泽。

        蔷薇眼睑轻阖,心底逸出一声叹息,周身都是他的味道、他的气息,因为全都是他,所以她才睡得这么好吧。

        被子在两人的厮磨中被掀了开来,他的T温透过薄薄的睡袍传来,烫得她几乎就要落泪。

        “霍言初……”她仰着脸扶着他的头,他细密的吻印在脸颊,倏而他轻轻一偏头,柔软的耳垂被他含进嘴里,蔷薇敏感地逸出一声SHeNY1N。

        他锲而不舍,甚至还带着点恶作剧地T1aN过她的耳廓,舌尖一g,蔷薇心尖都在发颤。

        她扣着他后脑的五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一张口,竟带着哭腔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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