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倒是不太可爱。

        “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三遍,汭灿。

        “坐上来。”

        不该服从的,但身体很听话地在施压之下动了起来——他打从心底害怕李相赫这个变态、疯子,内心实在屈辱也不得不光着屁股站起来,然后岔开腿跪坐到李相赫身上。这个姿势很亲密,蓦地想起以前自己会跟只小狗一样爬到李相赫身上讨吻,最后总是顺其自然躺到桌面,李相赫则脱下他的裤子,往上掀开他的衣服,然后、然后才是那一系列肮脏的东西……

        不过,时至今日再次和李相赫接吻并没有想象中的嫌恶,毕竟太熟悉了——李相赫的温度,彼此交换的呼吸——与其说觉得恶心,不如说感到眷恋;温柔的唇齿厮磨会萌生出安全感,即便被突然拢住两根阴茎互相摩擦,都觉得是可接受范围之内了——如果他的手没被绑住的话。

        “呃、哥?!”

        抚摸脊背的手不知不觉滑下椎骨揉起他的臀肉,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被造访了。李汭灿呜咽地抗议,原本还在摩擦两根阴茎的手,下一秒就不客气地掐住他的龟头,似乎是不许他反抗。看起来又掉入了陷阱。他以为不会做到这一步,可李相赫硬要揉着穴口把指节插进去,然后是整根手指。他试图往前躲开,但越往前越是投怀送抱、自投罗网。

        “反抗的话,会很痛的。”

        李相赫单手抱住他,把他彻底禁锢在怀中,手指摸索着扩张开柔软紧致的肠壁。

        不行,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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