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很快就会舒服了。”
只要顶到这里,汭灿的身体就会很舒服地痉挛起来,里面也会紧紧绞住我。
会排出更多尿的吧?以为我没有发现吗?
快速的抽插就好像他正趴在一个剧烈晃动的独木上,李汭灿随着惯力被撞往前,而李相赫扯着他的腰把他拽回去,那根粗硬的鸡巴总是满根满入地重新凿进尚未来得及合拢的肉道,把淋漓的汁水刮出来又榨更多,紧合的连结口都满是被挤压成的沫,它们堆在被撑得有些发红的穴口边缘,又被撞上来的胯部拍打成发白的水液,看起来像精液一样,好像早在他射进去之前,李汭灿就被某个不知名的人操过内射了。李相赫的喉底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只有他知道这具身体到底有多淫荡,也只有李汭灿自己不敢承认罢了。
汭灿想看看你自己的屁股吗?
它们被撞得透出一些粉红,看起来像刚过水的蜜桃,饱满、多汁,无需多用力就能留下一串鲜红的指痕。
汭灿呐。
李相赫将身体覆上去,小幅度且更为用力地碾着抽搐的穴。
说说看吧?既然学会了脏话,那么我在做什么呢?
李汭灿呜呜地哭着,只会说啊啊、嗯啊的,至少还会叫哥,相赫哥、相赫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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