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一直都没有变,甚至和记忆中某一时刻的某句一模一样的问话重合了起来。他的心情……他当时的心情是如何呢?

        啊啊、他当时是那么地享受李相赫施与他的一切,甚至于、放学后与马路对面的李相赫遥遥对望时,他看到李相赫的眼睛,感受到对方灼热的视线,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热起来,躁动起来,耳边仿佛已经响起那声声低语,想起湿润的舌头游走于他的身体皮肤。他看到李相赫对他勾起笑容,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这永远是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

        原来如此。

        原来成年后每一次回想起李相赫所作所为而感到的焦灼并不是厌恶;分明是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焦躁难安,分明是享受这种感觉,想要李相赫做得更多才对。

        李汭灿已经什么都不想再思考了,他失神地顺着李相赫的指示而抬起屁股,有个硬物抵在迫切的穴口。他知道那是什么的吧。

        “……哥,相赫哥…。”

        “嘘,”李相赫说,“不会痛的,汭灿。这同样会让你感到舒服。”

        舒服?对,他只要这个就好了。

        这五年里,他为此饱受折磨,根本痛恶的是李相赫改造了他的身体。排尿时想起李相赫,吃饭时想起李相赫,洗澡时想起李相赫,甚至入梦都是李相赫吃他的阴茎,抚他的身体,舔他的乳头,吻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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