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断摩挲着李汭灿因恐惧而血色全失的脸,然后擅自替他摘下了厚重的镜片以便抚摸这双慌乱的眼睛,和紧抿的唇。

        “你的身体,从小时候开始就被我调教得很敏感,连嘴巴里也很可爱,会主动咬我的手指……”

        声音蓦地沉下来:“和女朋友,做过吗?”

        “什么…?”

        李汭灿诧异地抬头。明明身上的人还在笑着,他不明白为什么那张蒙了阴影的脸上满是阴翳的可怖,竟能让自己浑身僵硬发冷,动也不敢动。

        李相赫慢慢收起脸上的耐心,再问了一次:“做爱,做过了吗?

        “难道,每晚都抱在一起?

        “啊……原来汭灿已经变成坏孩子了?从那天开始,为什么要从我的身边逃走?为什么要背叛哥呢?那么小的时候,竟然还学会威胁人了,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

        “这张嘴也已经亲过其他人了?”

        质问接二连三地从李相赫温柔的嘴里化为语句之枷锁将李汭灿缠得愈紧,每一句、每一字听起来轻飘飘的,压在身上却喘不过气来,仿佛化为了实质的沥青,如此沉重、阴晦而黏稠的情绪。

        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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