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钻牛角尖,你太自卑了。”
白涤也不知道自卑这个词用的对不对,但他此刻只能想到这个词。
“童虚你有没有发现你一直都陷在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从我们初见开始,一直到现在,本来我以为你已经渐渐走出来了,但是现在发现并不是这样,你一直在对自己产生怀疑,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你的很多烦恼都是由于你的自我怀疑和自卑,比如这件事,你以为别人只有全心全意地对你,没有其他的任何利益关系,难道这才能称为真挚的感情,的确,这样的感情不是没有,但是很少。”
“但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感情必须是纯粹的,连一丝杂质都容不得吗?”
“不是……”童虚摇头,“白涤,这些道理我都懂,可就是觉得心里有点难受。”
“那这就是你的问题了,”白涤叹了口气:“我对你们的家族倒是有一些了解,你们很少与外界有交流,而这次又是你第一次踏入这个社会,它会有很多和你想象中不一样的地方,但你必须去适应它。”
“我知道,谢谢你,白涤。”
经过白涤的一番提点,童虚有些后悔他对竺亦修略显冷淡的态度,不过少年转念又想他觉得冷淡,首席却并不一定觉得冷淡,只不过是个时辰没有说话而已。
其实童虚产生这么大的心理波澜,还是和那个他脑海中出现的陌生人有关系,那就像一颗钉子,深深的钉在了他的精神世界中,如果不彻底搞清楚,就永远不会忘记。
其实首席做的没有错,首席没有义务处处帮助他,倒是他太过较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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