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沮丧的对白涤闷声道:“白涤,你不是说过朋友之间应该互帮互助,但是竺亦修他这次并没有帮我,他是觉得我不配成为他的朋友吗?”

        其实按照白涤本来的性格,这时他应该嘲讽两句才对。

        可是当白色的小鸟那两颗黄豆般的眼睛对上少年沮丧的双眸时,嘲讽的话突然梗在喉咙中,说不出口。

        他叹了口气,暗叹自己真是越老越心软!

        不过没办法,谁让这个小孩儿这么……嗯,让人心软呢。

        “竺亦修那个小子做了什么把你惹成这样?”

        童虚摇了摇头,突然间发觉白涤好像是他在这个学院中,除了张遥阳唯一能够说出这些话的人。

        少年咬着嘴唇,把唇色咬得有些发白,最后松弛道:“有一个同学问我是什么等级,你知道的,我的家族从来不会分这些等级,于是我说是幻境中层,但是被她否认了,我想让首席帮我解释一下,但是首席并没有搭理我……”

        哈?

        白涤不可思议地瞪着童虚,噗嗤噗嗤了翅膀,蹭的人有些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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