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地把鸟屁股留给了少年。
童虚见状笑了笑,他揉了揉小鸟的颈部,温声道:“谢谢你的关心,在我出来之前,家族就已经告诫过我们,不能够对任何人说出我们来自哪里。”
白涤其实很想要问:那你怎么对我承认了!
不过白色小鸟一想,它应该还在生气中,就忍住了不问,当然白涤还不知道的是,童虚根本没有把它当成个——人!
细碎的光晕从周围飘落又被风吹起,迷了静好的岁月。
少年的帽子把他的脸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连月光也不能渗入。
“咱们舍友也太勤奋了吧。”葛迪感叹道。
从他住进来到现在,就没有几次见到童虚的时候。
“嗯,可以以此勉诫。”竺亦修笑了笑道。
竺亦修欣赏努力的人,他想到那个看上去胆小羞涩的少年,即使对方天赋或许有限,但不努力试试,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达到更高的巅峰。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葛迪也算是能在竺亦休面前稍微放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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