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天都那么黑了,你还戴什么帽子!”白涤问道。
童虚因为戴习惯了,所以也没想起来摘下。
“还是把脸遮起来的好。”毕竟这脸都不是属于他自己的……
虽然后半段没有说出声,但是白涤鸟眼微眯,显然读懂了童虚的意思。
他好笑又好气的叹道:“你家族的人素来霸道,怎么出了你这个唯唯诺诺,不自信的小家伙。”
童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但却有一种自卑环绕着他,与很多族人相反的是,他不因为家族的与众不同而感到骄傲,反而是因为这特立独行而察觉惶恐,就像一个游走在边缘的异类,最好不要进入任何一个人的视野。
“前辈……”
“叫我白涤!”
“白涤……前辈?”
翻了个白眼,白涤把翅膀伸出来拍了拍童虚的头:“你喊我白涤就行,喊前辈再把我给喊老了。”
话虽然这么说的,但白涤其实挺享受被人叫前辈的滋味的,只不过童家曾有恩于他,他对童虚的态度自然很不一样。
“白涤,”别别扭扭地直喊出姓名,童虚道:“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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