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涤又探查了一番，结果还是一片虚无。
白鸟转头盯着少年平凡的面貌，说道：“你已经通过了第一学院的测试，怎么会没有精神之海！”
这是白涤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眼前这个少年的精神之海全是虚无，分明是废材的标志！
“那前辈你知道是为什么吗？”童虚没有回答，他反问着。
“这……”白涤扇了扇翅膀，不愿显出自己的无知，“哈哈哈，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这是精神力过弱？”
不对！
话音落下，白涤又想到一种可能，不过……应该不可能吧！
“前辈……”童虚苦笑道：“你说的对错各半，但是我的精神力或许真的会一直如此，再难获得突破。”
童虚这句话让白涤找出了很多问题，比如什么是或许？什么又是一直？
“你出生哪个家族？”恍惚间又想到了那个可能，白涤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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