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变成了这种形态吗······」亚渊低声道，冷然柔滑的嗓音如羽絮般搔刮我耳朵。「好像。太像她了。令人恼火。」
他原在脸颊上的手逐渐往下，缓慢滑过我的颈，最终停留在锁骨。
「······这是谁给的？」
我全身震颤，无法反应。他指的大抵是狩路在临别时给我的那条曼陀罗花链坠，那灿烂绽放的花朵饰物此刻正躺在我的锁骨上。
咬着牙，我拼尽全身意志，怒目迎向他的注视。
见我不回答，他低下头来，额头抵着我的，我们鼻尖若有似无的碰触，彼此的唇仅隔着数寸距离。我感到剑的锐利刀刃已隐约刺入颈上肌肤，传来痛楚。
「我现在，」他说，气息萦绕着我，令人晕眩。「随时都可以像捏碎虫子一样，杀掉你。」
我们对望。
冷静、赶快冷静。
我努力压抑心中爆发的所有未知情绪，模仿他方才的语气低声回道：「你并不是真心想杀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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