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曾埋怨过他多年来对於我的不闻不问,可如今我却寻不出一个「正确」的表情面对他。
他似是想起什麽隔着铁杆将我拥入怀中:「对不起。你一定很恨我吧!」
我沉默下,找不出一个「正确」的措辞,便支支呜呜回话:「欢迎回家。」
有真正的父母会是怎麽样的感觉呢?我不太记得。
多年来父亲和玦瑛以邮件保持着联系,父亲透过你知道我的生活大小事,但在三年前因为你的Si你们失联了。
「为什麽十年都不回家?」
我曾偷听到父亲在我七岁时到德国学音乐的事。
「我没办法回来。这是我跟你妈的约定:没成功就不能回来。」
他扯下衬衫上的领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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