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nV子的声音从话筒传来:「今天放学直接到医院来吧!你姊又跌倒了。」
真诺从声音推断,断定没受到什麽致命的伤,於是松了口气:「知道了。」他按下红键。
真诺步入医院,白sE的墙,白sE的医师袍,浓厚的药水味,他童年的记忆大致和这样的空间脱离不了关系。纵使姊姊只是轻度的玻璃娃娃,却重度缺乏自知之明,明明绝对不能受伤,却始终不改迷糊的个X,导致几度濒临生Si边缘。
真诺踏入病房中,看着从病床上弹起来的姊姊:「姊姊,别起来啊!」他蹙眉。
「带来了吗?」
她的迫切神情彷佛什麽事都没发生。
「嗳!这里。」
真诺举起手中的那盒素描铅笔,是他方才绕回家拿的。
「话说你不是受伤了吗?还画。」
真诺嘴里嘟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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