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知道他的。”

        “姑娘可知,王爷为姑娘受伤这事,还得罪了庆州王呢。”

        “为我?”

        “当时姑娘伤重不醒,遍寻名医难救,也只剩庆州王府内的御医了。于是王爷去庆州王府请御医,不曾想庆州王妃的头疼顽疾正好发作,离不开御医,王爷便直接动手抢人,和庆州王在王府内打了起来。王爷本来就是一身伤,又被庆州王伤了一身,这才硬把御医抢了来。”

        念芙替乐非晚布菜,夹了一筷子的腌笋,又喃喃道,“庆州王不依不挠,当晚带兵包围了宅院,要把御医抢回去。王爷下令死守姑娘门窗,又和庆州王的人马在宅院里动起了手,最后是两败俱伤,庆州王奈何不得,王爷将御医扣押在宅院,直到昨日姑娘醒来才放人。”

        乐非晚大惊失色,扭头望向屋外,戚瑾早走的不见了身影。

        半雪也言道:“这五日里,王爷都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姑娘,料理事情就在外间,都不曾好好睡过,眼底都是乌青,我们瞧着,只有姑娘昨日醒来了,王爷才睡了个好觉,所以,姑娘可万不要再和王爷怄气了。王爷待姑娘,是很好的。”

        “姑娘用完早膳,不如送些糕点到书房,姑娘可以走动走动,也可以聊表心意。”

        乐非晚食之无味地喝了几口小粥,便命人将早膳撤了。

        她深知戚瑾为达目的,绝不会得罪庆州王,竟然为救她走到了这么一步,她实属意外。

        如此想来,她也理解为何戚瑾方才动怒,是气她不懂知恩图报,坏了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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