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趟,倒是另有收获。”

        朝哥抽了抽鼻子,极力想要挽回自己的损失,迫不及待地指了指他的鞋。

        唐可看过去,拾起他的鞋递给朝哥,朝哥竟然从鞋垫下抽出了一块藏起来的令牌。

        “……这是测脚气的……新方法咩?”乐非晚故意捏了捏鼻尖,蹙起了黛眉,拉过唐可,“你有没有检查他脑子?说不定脑子也能感染脚气的……”

        朝哥见她如此,突然破涕一笑,打破了此前气氛的沉闷。

        “小师妹呀小师妹,一张嘴不损人就不是你了,你且细瞧瞧。”

        乐非晚撇了撇嘴,倒是凑近了些,只见令牌上有个“庆”字。

        朝哥解释道:“这是庆州王府的腰牌,是我拦截盐帮的时候,搜出来的。”

        “庆州王府?庆州王……”乐非晚念念有词地思忖着。

        “不错。”朝哥信誓旦旦地说,“至少说明,盐帮的猖獗,和庆州王府的确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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