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了捋思绪,当务之急还是解决跟小兰之间的问题吧。对了,还得回一趟老家拿高中制服,以迎接久违的,也是最後的高中生活。

        为期两周的高中生活,对於他们这对情侣来说,也与一般学生无异,没什麽特别的:课余时间打打闹闹、在不感兴趣的科目上一起神游四海、上学放学结伴同行等…。虽然还是回各自的家,先不论那份尚未完全化解的尴尬,同居对於他们来说还是太远、太不切实际了。b较不同的是,兴许是把握最後跟高中同伴相处的时光,又或许为了适应这副「工藤新一」的身躯,他几乎每天都会留下来踢球;而她,则总是在一旁拎着水和毛巾,当他的加油团。注视着球场,映入眼帘的却彷佛仅他一人,那眼神里是仰慕、是憧憬、是她Ai他。说也奇怪,在这样的深情凝望下,她感受不到酷暑的无情、也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甚至连球场上喧哗、打趣着「欸,工藤,你怎麽变那麽菜啊」的欢声笑语都没听见。往往是新一跟她说「走吧,我们回家」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或许,这就是青春时期的Ai情吧?是那样纯粹、美好又炽热。

        可在这背後,还有不为人知的秘辛。作为和好的条件,工藤新一被要求最後的这两个礼拜不能接任何案子。他就好像一个玩具被没收的孩子,难过、痛心,又不得不从,於是b不得已以其他消遣来消磨时光,而足球就是最佳解。

        「Ai情也是有成本的」他在心里默默自嘲道。

        两周的时间稍纵即逝,他们一起看晚霞、看电影、吃冰消暑…,填补了那些他不在她身边时的缺憾。他有一瞬间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毕竟新鲜嘛,终究是一种不同的生验。但倘若把时间拉长——他不敢想,也不敢去想,没有案子的世界对他而言该有多崩溃。

        毕业典礼如期举行,博士、三小只自然没有缺席,小孩子嘛,哪边热闹哪边去;就连毛利和妃英理都罕见同框了。唯独新一那环游世界的父母,以及那家伙没来。典礼上同侪间又哭又笑、互道珍重;大家也兴高采烈地拍了很多照片,为二人的高中生活增添不少美好的回忆,也划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那家伙啊…」他暗自回忆。

        「我就不了,我又不是高中生」她狠狠泼了他邀约的冷水「再说,我也还没打算甚麽时候变回去」。见她如此坚决,他也不好再多说甚麽,毕竟「强摘的瓜不甜」。

        其实她何尝不想参加呢?那也是她人生中的缺憾啊!只是她不知道要以甚麽身分、甚麽姿态出席罢了。再说了,她从来无意介入他们二人的感情:一个是她所Ai,一个是她在变成小小的灰原哀的时候幻视成自己姐姐明美的nVX,怎麽会想cHa足呢?情敌?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但是,除非b不得已,否则她还是不愿敌视毛利兰:她的舍命相救、她身上那属於姐姐的影子,都在提醒她,不该。所以这份缺憾、暗恋的苦涩,就自己概括承受吧。可她多少还是有点私心,所以选择在这天服用解药,或许这样就能任X认为她跟工藤还是在同一天毕业了吧?即便不会见到面。也特意告诉博士她这天会在家静养,不用带上她。

        没想到的是,他还是在这天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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