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在最上面的1980年报纸上，最大的主版面上写着醒目的标题。
《天灾还是人祸？国内多名艺术家疯病发作！》
...
拿到雕刻工作室的电话号码，秦智博直接拨打过去，接电话的却是阿久津诚的学生。
“阿久津老师今天没有来工作室，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那可以把他家的电话提供给我吗？”
“可以，电话是474——”
“好的，谢谢。”
电话挂断，另一边阿久津诚的弟子怔在原地，疑惑地摸了摸脑袋。
我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把老师家的电话告诉给一个陌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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