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琼浆从喉底流了出来,甜滋滋的雄蕊不腥不凉。食客咬了下去,舌尖翻卷,入口即化的黄金髓灌满全身,馥郁的苦橙香、流淌的甘纳许、夹心的榛子粒②。他既是圣餐又是刀叉,每一口都尝到自己的丰富,每一层都受到完满的服务。

        高潮的美味还未褪去,沈潮生意犹未尽,撇向挺起的玉茎:“怎么还不射,你不会不行吧?”

        他眯起眼,舒展双臂,舒服得想再来一次。

        “我、不是。”强装镇定,扶起他就要翻身,除了否定之外,他没有解释。

        他不知道,他遮挡的动作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沈潮生屈膝压住他的侧腹,抓起手掌扯到他的头顶。没了最后的遮羞布,两道扎实的掐痕就这么暴露于腿根,明晃晃地被身上人捉了个案发。

        &心慌地要去遮,膝盖徒劳地屈合,没了灵巧的双手,他做什么都是徒劳。屋漏偏逢连夜雨,腿心的阴茎不听指挥地弹出头来,张牙舞爪地翘着前液,红温未褪。

        他一下湿了眼,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愣在当场,低垂的眼睫扇得上上下下。

        沈潮生深吸气,对方已经投降,没必要再逼迫。他松开了桎梏,任男孩的手回落在榻上,头顶的闷声惊得闭上了眼睛。

        “我对你的性吸引力,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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