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这才发现,这把刀没有刀鞘。
唐峭斟酌着回答:“我只是一个凑巧路过的散修。事实上,是你把我弄到这里的,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做有什么意思,你要是知道的话,可以顺便告诉我。”
扶稷冰冷地看着她,道:“你是何人?”
扶稷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自嘲:“这种人尽皆知的事,不能作为证据。”
沈漆灯没有理他,直接上前,俯身捡起刀剑。
看着方璎温柔如水的眼睛,唐峭明白了扶稷的用意。
唐峭笑了笑:“得到你的刀,还有,离开这里。”
“傻阿峭……”方璎轻叹一声,“这就是娘亲的铺子呀。娘亲不在这里,还能在哪儿?”
看不出是什么时期的建筑。
连声音里都带着肃杀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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