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直觉。”黑雾勾勒出高大的人形,“你杀过人吗?”
祭坛上插着一柄刀。
“……”唐峭默了默,“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
真正的考验,并不仅仅只是杀人,而是杀掉自己的至亲。
唐峭坦然回答:“我叫唐峭,来自襄州,是天枢弟子。”
“阿峭……”方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逐渐变得惊恐,“阿峭,你要做什么!”
唐峭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任由她将自己拉回藏身的门铺里。
唐峭想了想:“我觉得还行吧。”
“你说是我将你弄来此处,有何证据?”
更不要说活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