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内,一名兵士单膝跪地,正在男人面前垂首汇报。
“阿峭,别怕,别怕……”
“不会的。”
如果扶稷所说的“结束”,并不是指“结束这个考验”呢?
唐峭走出宫殿。
唐峭感受着她的体温,有些恍神。
“你的目的是什么?”扶稷直接无视了她的问题。
真是不小的“考验”啊。
“提示?”扶稷冷笑,“看到外面那些百姓了吗?把他们都杀光,一切就结束了。”
唐峭挑了下眉:“你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