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能试探着开口:“别的证据没有,但你对我说过,你的刀收割过无数条生命,不够强大的话就无法驾驭它。”

        “继续。”被称为扶稷的男人沉沉开口,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唐峭继续道:“你还说,你不是将军,是刽子手。”

        唐峭无奈,只好起身,拍了拍手,从飞檐上跳下去。

        唐峭的眼睛瞬间亮了。

        唐峭看到这座宫殿里有一个祭坛,祭坛旁立着一个男人。

        不过,自己想办法啊……

        唐峭抬起脸,看向窗外。

        他似乎听出了唐峭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冰冷地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黑暗中,有许多举着火把的兵士正在黑黝黝的街道上大肆屠杀,他们的身影仿佛无数个微小的橘色光点,移动到哪里,哪里就会响起凄惨的哭喊声,鲜血像雨一样喷溅,很快将宽阔的街道染成深暗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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