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是五花大绑的胡朔,这个可怜的青年脸上青一块肿一块,嘴里还被塞了一把草,显然刚被暴力对待过。
唐峭立刻隐藏气息,抬手结印,随即转移到宫殿的飞檐上。
唐峭警觉地环顾四周:“很明显?”
说完,黑雾突然暴涨,瞬间吞没了唐峭。
如果扶稷所说的结束,不是结束这个考验,而是结束这里发生的一切,结束这种惨无人道的屠杀,结束他作为刽子手的生命……
男人没有立即出声,沉沉目光里充满审视的意味,良久,他突然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个人的行事风格还真是一成不变。
“把他们都杀光,一切就结束了。”
走近看,这座宫殿已经被水流侵蚀得不成样子了。宫墙脱落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墙皮残缺而斑驳,上面挂满深浅不一的沟壑。
唐峭:“您是人皇身边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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