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是字面意思。
她心情复杂，强行不去想这件事：“我还有一个问题。”
唐峭内心震撼，一抬头，发现沈漆灯正直勾勾地注视她。
“好吧，我接受你的情意。”
她这辈子捅人无数，但捅自己还是第一次。
它快吐了。
而且地上还有两颗人头，你管这叫“雅致”？
隔着三丈远的距离，唐峭隐约看到沈漆灯的瞳孔动了一下。
这厮真的比她本人还急。
剧痛由胸口扩散，与流淌的鲜血一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唐峭眨了下眼睛，黑暗旋即涌入她的视野，连带着意识和知觉一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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