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另手握着不放。
她又不敢拉他,上次拉他不小心把人弄脱臼了。这次轻轻扯他的袖子。
“滚!”
柳若欣闻言不再说什么。家医就住在外边院子,很快来至,让位给他看,她坐在一旁喝茶。
张尚卿嗓子顿时苦涩,泪水濡湿了眼眶,抹得眼角一片通红。
都不哄哄我了,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这女子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家医来了也是束手无策,只因少爷闹脾气不肯伸出手,靠近他就被喊着“滚。”只好从根因找问题。
手只是夹了,从外观来看一是未骨折,这好办,开了药酒,把淤青揉开在涂上药膏就好,再添上一幅药。
柳若欣起身送家医。
张尚卿误以为她要走,攥了攥手,片刻追了出去。将人抱进怀里,他身量颀长,怀抱宽阔而凉意。
倘若不是那人双手擅抖,声音惶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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