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恶人互相看看,点点头,头也不回的离开。
只剩下陆冲和穆桢了。
陆冲有一肚子的疑问,“你和四大恶人是怎么回事?还有昨夜,是谁要害你?”
穆桢道,“他们是我的人,自然保护我。”
“那中毒呢?还有昨晚,是谁把你搞成那个样子?”陆冲眉宇具是担忧。
本想冷冷对他,说他多管闲事的穆桢,看到他这幅模样,倒是说不出口伤人的话了。
她沉默半晌,方道,“我是个疯子,每月十五发病,四大恶鬼是来守护我的。昨天晚上,我自己伤的自己,与旁人无关。”
这话说的,根本没人会信。
好,就算昨夜是她伤的自己,这么重的伤势,她倒是说说今早是如何起来的?
还有,她手中甩的那根鞭子,无论如何都透着一股子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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