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心脏被尖刀猛刺一刀,大滴眼泪从眼尾盛开,垂落在蓝色的校服裤上。
歌还在唱,他妈的,怪不得他怎么火了,真的好难受,沈青闻哭的根本停不下来,眼泪一旦掉了一颗,剩下的就跟珠链子似的。
路上的行人好奇的看着沈青闻,许解洲也早就听到了后面的抽鼻声。
沈青闻难堪地把手挡住和晕开脸上停不下来的眼泪。
骑到几乎没人的巷口外,许解洲把车停下,扯过沈青闻的手,把沈青闻拉到没有人的巷尾。
沈青闻被许解洲拉着扯着,有些不开心,挣扎了一下,眼泪还是连珠一样划落。
反正他们都看见了,哭就哭呗,反正都已经丢人了,再不哭的痛快些那不是吃亏了吗。
许解洲终于停下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有些暗的小巷狭窄老旧,却莫名给沈青闻一种异样的安全感。
低头就可以看见沈青闻眼里豆大的眼泪划落到自己手背上。
哭的真惨。
许解洲实在凶不起来,只能压低声音,哄人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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