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瘙痒和刺痛没有动,甚至像小狗一样往前蹭了蹭,想让他摸得更加满意。
但男人好像有点嫌弃,只是碰了一下就擦干手指戴上了手套,语气很冷淡:
“逼都被操/烂了。”
他都要吓哭了,带着鼻音小声地道歉:
“太、太抱歉了……我是一个烂/货,让您不舒服了……”
男人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木牌扔到他身上。
他立刻爬起来端正的跪下小心地捡起来抬头疑惑地看向男人。
“免接证。”男人言简意赅,声音低沉好听,“不要再接待其他客人了。”
他唯唯诺诺点头,根本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出监狱就被后妈派人套麻袋送到了军营做军/妓。
男人没什么可说的了,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