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只有隔壁偶尔会传来几滴水的声音,我用这仅有的线索计算着时间。

        十五天。

        我并没有死,反而长出了新的肉体。我蜷缩在角落静静的等待开门的声音。

        我想,我永远不会问为什么这十五天里他们不给我食物,为什么不来看我。

        “嘎吱——”一个拿着盒子和扫帚的仆人打开了大门,他看清楚这个房间的情况时后退半步就连手上的东西也掉落下来。

        “告诉妈妈,我找到了,她的眼珠。”

        但是他并没有回我,房间安静了很久。

        “好。”席巴走进满是血污的房间拉起我的手,“不过你得先看一下医生。”

        这个医生看了很久,有多久呢,久到第一颗乳牙都掉落了。

        我也记不清那个医生在我身上动了多少刀子了,我只记得所有的医疗设施都换了三批了。

        额,也许不仅仅是医疗设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