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这种感情容易因为各种缘故演变成‘恨’。”格林德沃经验丰富地说,“你努力找找,问题就能解决了,何况你都不需要努力。”

        “可我知道的太多了,多得足以让我替他开脱一切。”路易斯轻声说,“所以哪怕他真的缺乏具备某种情感的能力、甚至是有更多精神缺陷的病人,我也只能做一个尽量限制他行动的家属,毕竟法律对这种情况也要网开一面不判死刑——”

        “我要吐了。”格林德沃厌恶地说。可怜兮兮的口气听得他恶心。

        路易斯将期望的目光投向邓布利多:“教授,你在让黑魔王改邪归正上经验丰富——”

        格林德沃脸色不善:“你们英国人离了他就没法过了吗?”

        邓布利多客气地微笑:“你或许可以指望斯特恩。”

        “安排他们大战一场再关个五十年?然后黑魔王就能想起当初的好从此收手了?”路易斯疑虑地问。

        格林德沃先是有些被惹恼但随后又若有所思地冷笑起来:“我怀疑他们究竟有没有‘当初的好’,哪怕是从赛克林的角度。”

        “斯特恩简直像喝了迷情剂。”邓布利多委婉地反驳,“如果不是出于爱,没有巫师能做出把灵魂碾成粉末的疯狂事。”

        “不错,他喝了自己酿的迷情剂。”一个设想在格林德沃脑海里渐渐成型,“赛克林身上有种‘魔法’的特质,他能够让自己变成自己认为的样子,就像把火柴变成一根针,它本质仍然是火柴,却有针的一切特点。他认为自己属于巫粹党,于是他飞速成长为一个杰出的黑巫师,如果那时候我要他为巫粹党而死,他绝不会有二话,但发自内心的冷漠是骗不了人的,他只做到认为自己该做的事而不是事实上该发生的事,你明白吗?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并不爱那个伏小子,他只是认为自己爱他,然后表演了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如果伏小子感受到的是这样的爱的话,我毫不奇怪他会对爱失望。”

        “哈,哈,哈,非常精彩的妄想。把‘表演’看得比生命更重要,所有演员都该向斯特恩学习这份敬业。”路易斯冷漠地鼓掌,“别忘了,卡珊德拉要斯特恩做他的同行者,如果他们没有羁绊,何必多此一举。”

        “你以为先知看到的命运是什么?”格林德沃嗤笑道,“圆石从山顶滚下,山底是命运的指示,中途却是巫师干预的时机,石头最终将落到哪一处就看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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