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看起来分析部根本是做Si人检查的吧,」我用力指着那排让人毛骨悚然的铁柜,「你看看我,虽然脸sE苍白了点,但我其实还活着喔。」
羚羊哥看看我,随後摇头:「有病。」
他大步走向那间亮着的实验室,我找不到上楼的路,只好跟着我所见到唯一的活物走。
越靠近,那刺鼻的味道就越浓。
现在一联想,就知道那味道八成是福马林。
羚羊哥敲两下门,房间里有些动静,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看到人。
我从门口望进去,发现那是间宽敞的圆形房间,环境十分整洁,墙壁和地板是冷白sE,中间有一排金属制平台从门边绕一圈延伸到尽头,由天花板垂下一道道淡蓝sE帘幕,把手术台隔离成不同的工作空间,一边的墙壁是一片铁柜,另一边则是洗手台和简单的淋浴间门口。
去除掉一些浮在半空中的水晶跟符文,这里看起来就是那种美剧CSI里面会出现解剖室场景。
羚羊哥见无人回应也不急,又继续断断续续敲了几分钟。
时间久到我已经习惯了这间恐怖的解剖间,才有一个身影从其中一个拉起的帘幕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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