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节在那颗白子旁边又嗒、嗒、嗒地放了三颗黑子,然后再原来黑子被提走后剩下的那个洞重新落下一颗黑子。这下轮到白子气绝,被提走。

        棋子,用过即弃,何须为它考虑太多。

        曹冲略有些讶异,但点了点头,以示认可。

        曹节b他还小一岁,何以做事如此狠绝。曹冲想了想,想明白了洞庭阁中的缘故,想笑,但又忍着,忍不住,抬手掩口,掩不住,索X伏在棋盘上大笑起来。

        曹节微微恼火道:“笑什么?”

        曹冲抬起头来,弯着眼睛,伸出两个手指,笑道:“你可真是个‘好妹妹’。等我赢了,赏他给你做夫君。不,做奴隶。”

        曹节偏开头:“哼,不稀罕。”不过说完,她也笑了,两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笑个不停。

        曹冲并不在乎与其他兄弟合不合群。不过是一块块或大或小的绊脚石罢了。

        他已经有了同伴。一个真正血脉相连的人。

        她像是同一套模具做出来的另一个他。

        她和他是一样的。不折不扣的、标准的曹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