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叙谦一下子跪倒在地,不敢往下看,边嘶吼着,边摸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他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深呼吸几口,缓缓走到床边,强行逼着自己探出头去看,血流进眼睛里,刺激的他睁不开眼,在一片红色的视线里,他看见李俞童掉在了高空作业的云台上,正有人把他扶起来。
贺叙谦大喜过望,不顾头上还流着血,电梯也来不及等,就往楼下跑去,熬到二楼的时候晕了过去,在楼梯上叮呤咣啷摔了半天才掉到底。
一场闹剧收场,两人都住进了医院,在一间病房里当病友,可是相处的一点都不和谐。
关心对方已经成为他们生命里的习惯,但是只要一关注对方,就会想起那些带着或许是愧疚或许是痴恋或许是恨或许是后悔的回忆,无法让人心平气和,李俞童更是连和贺叙谦在同一个屋子里呼吸都觉得恶心。
而短时间内两次横着进医院的贺叙谦也陷入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自我怀疑,自己确实是把李俞童困在自己身边了,可是好像快把李俞童折腾死了,而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当李俞童跃下的那一刻,一瞬间一千一万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闪过,每一个念头都带着后悔,自己不该逼他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还有什么能比他好好活着更好呢。
看着闭着眼睛,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的李俞童,贺叙谦第一次选择尊重李俞童的不理睬。
这件事一闹,贺叙谦彻底藏不住李俞童了,刚出院回家没几天,贺展马上就找了上来。
贺展带来的人马和贺叙谦的人马就在客厅内对峙,挑战父权的交锋沉默但刀光剑影。
贺展面对羽翼渐渐丰满的儿子,重复了当年在饭桌上的那个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