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营里面的人太多,管事确有限,因此,随时随地自报姓名就是其中之一的规矩,请安,问好,包括干完活后的入寝,打饭,领东西,都要自报家门。

        秦义无视匍匐在地的银笙香,回头冲秦时就温柔多了,语重心长又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道

        “你多大了?这么大人就这样让她欺辱于你?你娘我还在这里,她还没自立门户就敢如此放肆,你还要搬家?出去以后谁能给你做主?”

        秦时也不站着了,看向银笙香的目光有着心疼,回头时同样双膝跪地,眼睛看向秦义,坚定道

        “母亲,儿子进门已经两年多,妻主本就该添人也是我的主意,在这里不方便,这才想着早日搬出去,这事也能早点操办。我不同意蓝家只是因为蓝公子的条件和家里门不当户不对。”

        “咣当。”

        这次,是秦义直接将桌上的粥碗摔在了地上,冷声训斥道

        “秦时,当着我的面也敢撒谎,你的规矩学那去了?你给我看看信在说。”

        秦时也抱歉,见人发怒就不敢抬头看人了。听到这话才回头从银笙香的手里拿书信。

        一直没抬头的银笙香却在书信被抽出去后急忙抬头又马上抢了回去,不顾秦时的疑惑。银笙香一点一点将书信揉成一团捏在手里,才小心的看向秦义,害怕的都结巴了,却又带着坚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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