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许久没有吃到了,这段时间徐瑾越见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多说一句话都要挨训斥,他哪里还敢提这个,每日只能看着徐瑾越的眼馋。

        如今好不容易吃到了,可是要吃个痛快才行。

        徐瑾越看着祁策这般开心,心里有些不解,他这个性冷淡实在难以理解祁策为什么对于这件事儿这么热衷。

        “行了,吐出来。”徐瑾越心中估摸了一会儿时间,捏着祁策的下巴不让他继续吃了。

        祁策的嘴巴小,即便他再爱吃,也不能不顾及这个,再吃一会儿,他的嘴角就要裂开了,徐瑾越自然时间把握的很准。

        虽然没有吃个痛快,但他还算解了馋,可抬头看了看徐瑾越的性器,硬硬的立在空中,一点儿要泄精的意思都没有。

        “先生怎么总是这般冷淡,可是策儿服侍的不舒服?”祁策有些怨念的用脸颊蹭着徐瑾越粗壮的阴茎。

        徐瑾越无言,他并不知道如何回应祁策,他属实对这儿事儿不是十分感兴趣,还不如祁策求着他饶过他让他兴奋。

        “先生,操的策儿失禁好不好?”祁策趴在徐瑾越的腿上,眼里非常期待的说道。

        他看一些隐秘的话本子上说,男人被男人操到失禁才是最爽的,而且操人的那个会有难以言说的快感,越是控制欲强的人快感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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